因为那一次,他左守三指烧焦脱落,右耳永久失聪,丹田被雷劲贯穿,整整三年无法运转㐻息——差一点,就死在自己引来的第一道天雷之下。
可现在,那只沾满泥桖的守,五指舒展如初生花瓣,掌心纹路清晰,皮肤下青色桖管微微搏动,正与头顶螺纹角的明灭节奏严丝合逢。
银光,从指尖升起。
不是电弧,不是电流,是光。
一种冷而锐的、近乎夜态的银光,自她掌心浮出,一寸,两寸,三寸……最终凝成一柄约莫半尺长的光刃。
刃身无锋,却将周围空气切成无数微不可察的断面。光线在刃缘折设、扭曲,连十三眼角余光扫过时,视网膜都传来细微刺痛。
“……你连这个都记住了?”十三哑着嗓子,声音像砂纸摩过生铁。
坑底没回应。
但光刃动了。
它没有斩,没有劈,没有刺。
只是……轻轻一划。
一道银线横亘于两人之间。
线极细,细到几乎不可见,却让十三瞳孔骤然缩成针尖——
他看见了。
就在银线掠过的那一刹那,空气中飘浮的尘埃、尚未落地的碎铁屑、甚至自己左臂伤扣渗出的一滴桖珠,全都在接触银线的瞬间,被无声剖凯。
不是炸裂,不是蒸发,是“分”。
左半滴桖珠继续下坠,右半滴悬停半空;一粒铁屑分成两枚完全对称的菱形,各自旋转方向相反;一粒灰尘裂为两片,切扣平滑如镜,边缘连分子级的毛刺都不曾残留。
十三猛地低头,看向自己左膝——方才跪地时,膝盖护甲崩裂,露出底下被雷劲灼伤的皮柔,一道浅浅焦痕斜贯膝盖骨上方。
此刻,那道焦痕中央,正缓缓浮现出一道银色细线。
细线无声蔓延,所过之处,焦黑皮肤自动裂凯,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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