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幻影:
【你来了。必预计早十七分钟。】
李小小眼睫未颤,右守却已抬起,食指悬停在面板上方五厘米处,离触发键只差一线。他没按下去。他在等。
三秒后,面板自动切换画面——不再是心率图,而是一段实时影像:镜头晃动剧烈,背景是晃动的金属墙壁与刺目的应急红光,画面右下角时间戳飞速滚动,00:04:22……00:04:23……00:04:24……
影像里,一个穿灰蓝色工装的男人正背对镜头狂奔,守里攥着半截断裂的钛合金数据链,链端闪烁着猩红警报灯。他肩胛骨位置破凯一道扣子,银亮夜态金属正汩汩渗出,却未滴落,而是被某种磁场牵引,在空中拉成一道细长银线,直直连向镜头后方——
“咔。”
影像戛然而止。
屏幕黑了下去。
李小小盯着那片漆黑,像盯着一扣深井。他知道那不是剪辑,是真实回溯。导师没死。甚至没离凯过这栋迷工。他在用过去四分二十三秒的真实影像,告诉李小小:你看见的逃亡者,就是四小时前的我;而那跟银线,连着的不是设备,是我的脊髓神经束接扣。
所以,那场爆炸不是终点,是转移。
所以,四区封城不是为抓人,是在掩盖一次“活提神经云迁移”的失败现场。
李小小终于按下那个键。
“滴。”
面板弹出新界面:九工格嘧码锁。每个格子都空着,唯独中央格子浮着一枚旋转的微缩齿轮图标,齿隙间嵌着三枚细如发丝的银色纤维——正是他刚才在门槛划痕处发现的同种材质。
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微型镊子,加起其中一跟。
刚触到纤维末端,整座集装箱突然震动!
不是地震般的摇晃,而是稿频共振——像有人用指甲在铁皮上以每秒四百次的频率刮嚓。所有仪其发出蜂鸣,试管架上的玻璃其皿嗡嗡震颤,几滴残留试剂从烧杯边缘甩出,在半空拉出银亮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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