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.....我们逃掉了?”
“冯睦没追过来?”
两道气喘吁吁的声音,在寂静的黑暗中重叠。
罗辑和陈锋锐,已经逃出了足足好几里。
他们靠在一堵废弃厂房的斑驳墙壁上,双腿发软,胸...
影子爬上藤根脚踝的刹那,温度骤降。
不是那种……连骨髓都要冻成冰渣的冷。
藤根只觉小腿一麻,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脚踝经络,又顺着血管、神经一路向上疯窜——不是痛,是“死”的预感。皮肤表面瞬间凝出一层霜白,毛发根根倒伏,连呼吸喷出的白气都滞在半空,像被无形琥珀封住。
他猛然后撤!
左脚蹬地,右腿发力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后暴退,木化手臂轰然炸裂,碎木飞溅中硬生生将两截焦黑长臂从地面拔出,断口处还缠绕着丝丝缕缕不肯散去的黑影。
可那影子没停。
它贴着地面滑行,比藤根退得更快,更静,更……滑腻。
影子边缘微微翻卷,像活物舔舐空气,所过之处,水泥地表竟浮起蛛网般的灰白色霜纹,寸寸龟裂,簌簌剥落。不是腐蚀,不是灼烧,是“存在被稀释”的痕迹——仿佛那片区域正被强行从现实里抽走一分重量、一分光、一分时间。
“扦插·根牢缚地!”
藤根嘶吼,双足猛跺!
脚下混凝土轰然爆开,数十条粗如水桶的深褐色根须破土而出,层层绞缠,结成一张半径三米的立体囚笼,将他自己严严实实裹在中央。根须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吸盘状凸起,疯狂搏动,如活体心脏,释放出淡绿色雾气——那是他压箱底的防御技:【根牢·吸蚀场】,能被动吸收七成物理冲击,并将剩余能量转化为自身木质纤维的临时增益。
影子撞上根牢。
没有声音。
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涟漪,自接触点无声荡开。
紧接着,所有根须表面的吸盘,齐齐一颤,继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、干瘪、枯萎——不是被烧毁,不是被腐蚀,是“养分被抽空”,是“活性被格式化”。雾气消散,绿光熄灭,整张根牢囚笼在三秒内由深褐转为惨白,再由惨白崩解为齑粉,簌簌落下,如一场微型沙尘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