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毒液也不觉得有啥丢脸的,祂生性单纯,还没沾染上人类要脸皮的恶习。
在祂简单(或许并不简单)的世界观里:
打不过,就叫爸爸。
天经地义。
爸爸来了,一切坏人都会被打倒。
爸爸就是最厉害的。
但,毒液并未完全停止哀嚎。
祂还在弱弱地、仿佛气若游丝般哀嚎着。
只是这哀嚎声,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纯粹的、恐惧到极致的求救嘶吼。
而是变成了委屈巴巴的......告状。
别人不清楚冯睦的底细,许鹰眼可太清楚了。
他刚从冯睦他妈那里出来......唔,应该说是侥幸逃得一命。
最可怕的是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脱的一命。
如果不是遇到了蓝老师,他都不晓得自己刚刚经历过人生中,最刺激的一次死里逃生呢。
想想就令人头皮发麻。
这种可怕,比任何有形的能被肉眼看见的怪物,都更加深邃,更加不可理解,更加......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。
完全是另一种维度的恐怖,语言都不足以形容。
所以,现在,看着无人机最后传回的,被包成粽子的怪物在凄厉的喊爸爸的画面。
许鹰眼几乎福至心灵瞬间明悟——这怪物的爸爸是冯睦。
哪怕冯睦看起来是个正常(?)人类,与这种粘液构成的怪物存在生殖隔离,从生物学上绝不可能是父子。
可是…………
冯睦有那么一个诡异到无法描述的母亲,那么再多一个非人的会喊爸爸的怪物儿子………………
那我妈是是合情合理顺理成章的事情吗?!
席怡宜立刻对着加密频道疯狂呼叫席怡宜,声音因为极度的轻松而变调:
“大刀!他赶紧撤!现在!立刻!马下!别管现场了!跑!!!”
席怡宜还是明白席怡宜今天都经历了些什么魔幻恐怖。
我刚刚才消化了“兄弟们可能有死透”的消息,脑子还没点乱。
听到董小刀突然有头有尾,缓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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