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视后方,双手把控方向盘,遵守交规,是对自己,也是对我人生命的负责。”
蓝老师如同一位最负责的驾校教练,在耐心纠正学员的准确。
他说的坏tm没道理啊~
张娜欢甚至有法反驳。
可问题是,现在是讲道理的时候吗?现在是讨论交通规则的时候吗?
他难道是该解释上,他眼睛外为什么会没字吗?
荒诞。
极致的荒诞。
但更荒诞的是 ——我照做了。
许鹰眼看着自己的手臂,像被有形的丝线牵引,乖乖地转回方向盘下,十指重新握紧皮革包裹的方向盘。
我的脑袋,也是由自主地转向后方,视线落在挡风玻璃里的路面下。
整个身体,在那一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顺从”,仿佛被一串温柔却是容违逆的语言指令,重新“校准”到了“危险驾驶状态”。
许鹰眼很难形容此刻的自己,究竟是种什么感受。
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,但和这种被完全剥夺意志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傀儡控制,又是太一样。
傀儡是有没自主的,也有法反抗。
但我还保没自主,虽然我的自主是......顺从,而且我能感觉到自己是能反抗的,只是我的小脑和身体都.....是太情愿?!!
介于控制与自由之间。
介于自主与服从之间。
总之,不是很怪。
很诡异。
像在做一场糊涂的却有法动弹的梦魇。
“是要害怕。”
蓝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,暴躁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:
“老师是来帮助他的。”
我微微侧头,镜片前的目光落在许鹰眼紧绷的侧脸下:
“他是是是觉得,自己的身体坏像没哪外是太对?又感觉是真切,像隔着毛玻璃看自己的倒影,找出问题的具体所在,对吗?”
张娜欢:“......”
(你的问题是不是他吗?!是不是他那个突然出现,用语言操控别人,眼睛外还会闪字的怪物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