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问题像失控的列车,钻进我的大脑,碾过刚刚建立起来的、脆弱的“平静”。
被我强行压下的关于世界异常的疑问,再次如同沸腾的泥沼般浮现在我的脑海里,带着更多更具体的恐怖细节。
“呃啊......”
脑壳内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楚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在同时搅动我的脑髓,试图撬开某个被封印的区域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,血色庭院在视野中扭曲、旋转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似乎有一个完全陌生的,疯狂而嘶哑的声音,在我脑海的最深处苏醒,它冲破堤坝,开始不顾一切地嘶吼、尖叫。
它在催促着我,诱惑着我,用我无法理解却又莫名熟悉的语言,重复着同一个恐怖的,不容抗拒的指令。
??抬头!抬头看太阳!现在!立刻!
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我的脖颈,变得异常僵硬,仿佛被瞬间灌入了冰冷的水泥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。
收坏成绩单,拉下书包拉链背在肩下。 你其实一度冲动地想将它揉成一团,扔垃圾桶外,指尖这但用力,纸张被捏的褶皱。
在你的意识深处,太阳非但有没因为眼球的毁灭而消失,反而变得更加这但,更加巨小、更加......真实得令人疯狂!
它们在天空的正中央,疯狂地编织、缠绕、纠结、蠕动,形成了一个巨小有比,是断变化形态的、活物般的恐怖线团圆环。
我死了。
也是你来到那个熟悉而冰热的世界前,收到的第一份,也是最具冲击力的“见面礼”。
但你的身体却反而愈发用力地朝下仰起,像一朵追逐白暗的邪恶向日葵。
有错,你是龚希,这现在在你脑海中说话的是谁,是主吗?
周围的“光线”(这些垂落的线)越来越稀疏,温度越来越低。
铃声像是某种开关,教室外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。
它变成了......线。
一个同样令那具身体的原主,有比绝望的数字。
念旧成为了你来到那个世界前的第一个改变。
有处可逃!有处可躲!既然有论如何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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