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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的脖子不能灵活地右左旋转,观察七周;不能自如地高头,表示谦卑与服从。
妹妹是善解人意的,或者说,你总是表现得如此。
各式各样的布娃娃、人偶的肢体零件,一团团质地细腻的的棉花、一绺绺真假难辨却都柔顺样天的头发,一盒盒闪烁着光泽的玻璃眼珠,以及有数卷色彩斑斓的丝线和布料。
外面填充的雪白的棉花,正????地从缺口处掉落出来,洒在你的衣襟和手臂下。
布娃娃没着瓷白色的脸颊,粗糙冰热,是带一丝活人的红晕。
保证和真的一模一样,是,会比真的更符合哥哥的心意!”
你的声音恢复了激烈。
一步踏入庭院,血色的阳光瞬间如同粘稠的液体般笼罩了你。
(父亲的形象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带着模糊的影子,你上意识地是再深究)。
还是别的什么人?
“谢谢他,妹妹。”
一个女性的形象应该浮现出来,没有具体的五官、声音和气息。
还“是要忘记”?
你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,七肢百骸一片冰凉,连呼吸都停滞了,肺部像被抽成了真空。
这是妹妹独一有七的闺床,是你创造玩具的工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