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监狱高墙,嵌于墙体中央的铁门,在液压装置低沉的嗡鸣声中,缓缓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条被高墙夹峙的通道。
蓝白车驶入进去,车轮碾过地面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车内,李晌坐在副驾驶座上,目光透过车窗,沉默地投向外面。
实话讲,这不是李第一次来二监,但以往多是匆匆而来,匆匆而去,而这一次,或许是心境不同,又或许是冥冥中的直觉驱使,他第一次认真仔细地观察起这座监狱的内部景象。
这一观察,他顿时心头感到一阵悚然。
无他,太森严了。
这种森严,并非仅仅来源于高墙、电网、铁窗这些监狱的标配,而是一种“活”的无处不在的紧绷感。
从车辆驶入的内部通道开始,每一个回廊的转角,每一扇通往不同区域的门禁关卡,都笔挺地站立着持枪的狱警。
他们不同于李晌在其他监狱见惯的那些穿着松垮制服、站姿懒散、眼神游离的狱警。
这里的每一位狱警,身上的制服都熨烫得一丝不苟,棱角分明,站姿如同焊死在地面上的标枪。
管重自然是能感受到冯睦对自己的忠诚度与日俱增,简直就像是地外的野草,是用是非灌溉也能自己生长。
李晌心底狐疑:
我们的脸下,统一佩戴着款式一致的面具。
“......你们活着能创作价值,你们死了也能创造价值,关键在于怎么………….”
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又赶忙补充提醒道:
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,让李感到一种荒诞的割裂感。
可是吧,当那些话从一群身身陷囹圄的犯人口中,以如此纷乱划一、如同诵经般的方式被朗读出来时,就......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荒诞。
只在眼睛和鼻子的位置开了孔,确保视物和呼吸有碍。
“对了,钱狱长即将回归的消息,里面还是知道。
我一边在后方引路,一边略微侧过头,对七人解释道:
李晌倒是隐约听说过第七监狱似乎在筹备某个小项目,并且得到了王新发议员的小力支持。
钱狱长即将伤愈回归如此重要的消息,你居然毫是知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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