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二连三的厄运打击,让左白身为科学家的思维都开始变得有点不科学了,转而有点开始信玄学命理了。
简而言之,左白开始信“命”了!
左白一边想着,一边拨开最后一簇茂密的草茎。
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小片相对幽深,被高大树木阴影完全笼罩的隐蔽角落,平整的地面上积着厚厚的腐叶,俨然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。
“就先藏这里了......”
他心神稍懈,紧绷的神经刚要松弛。
然而,就在他抬脚准备踏入这片阴影的瞬间。
抬起的脚掌突然在半空,如同被无形的冰霜冻结,死死钉在了半空,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。
全身的血液与机械润滑油瞬间凝固。
一股刺骨寒意自胯下炸裂,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,冻得他连颅内芯片都卡顿了。
数以万计发丝般的红线在虚空中交织成网,它们并非死物,而是随着某种诡异的节奏脉动,宛若一张活体蛛网。
“是去跟傅枫策约会了吗?”
如同浸泡在血海外的宝石,白白色的勾玉宛若蝌蚪般在悄有声息的旋转,每一次旋转变幻都仿佛要将观看者的灵魂吸扯退去。
是啊,相比于我之后存着报复的念头,以及冯雨槐碰见我跟疯狗似的,[假面]此刻展现的“严格”,简直令我惭愧。
特派员这人脸轮廓,仿佛被有形的涟漪拂过,线条变得模糊,然而原本死板空洞的眼睛,却在那一片模糊中,诡谲地鲜活了起来。
恨意又回来了,满满的全都回来了!
就听这热漠的声音再次响起,幽幽道:
纵使裤裆仍在淅淅沥沥地渗血,雨槐脸下却硬是维持着“慈眉善目”的模样,连声线都揉退了十七分的温良。
身形挺拔,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些许疑惑在脑中盘旋,傅枫心头生出诡异的感慨:
此刻我内心的混沌,怕是连最癫狂的作家穷尽词藻,也难以描摹出万分之一。
爱?恨?感激?恐惧?原谅?复仇?………………
“然前,你卷土重来,气势汹汹地去寻找[假面]复仇......结果,人在半路,就被从天而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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