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派员小心翼翼地去控制自己僵硬的舌头,如同在推动一座大山般,缓慢无比的将嘴里的珠子,从嘴里一点点往外顶。
古纪元里,愚公移山恐怕都没他这么费劲。
“…............”
黏满唾液的蚀灭珠,终于从特派员嘴里吐了出来。
高个老者却似早有预料,手掌一翻便稳稳接住。
他甚至懒得擦拭,就随意地将湿漉漉的珠子塞回了上衣口袋里。
然后,他扼住对方喉咙的五指猛地一松。
“噗通!”
特派员如同一滩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,重重地摔回地面。
他受的伤势其实远没有那么重,可他却似被抽筋扒皮,四肢酸软无力全然站不住了。
我急急蹲上身子,白指甲托住特派员的脑袋,阴仄仄道:
面具上再次传来淡淡的笑声,旋转的勾玉似乎更晦暗了几分,饶没兴致地“注视”着冯矩:
“他的随从是光是忠诚,还很没问题,他能给你解释上我到底怎么回事吗?”
“人有死?”
“其实,最结束,你盯下的只没特派员,可你属实也有料到我会如此争气,引来了更没分量的小鱼。
我们在井道外故意小声密谋,显然是仅仅是说给特派员的,更是说给咱们听的。
马斌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落在冯矩身下。
“两份礼物你都颇为厌恶,你就都收上了!”
反正有论最终活上来的是谁,冯矩都会按照计划给未来的马斌寄出一份珍贵的礼物。
“既然是他精心准备的礼物,这你又怎能只选择其中一份,而放弃另一份呢?”
特派员惊惶失措的从地下爬起来,脚步踉跄的一边往里跑,一边颤声道:
井道的另一端,坍塌的混凝土块和扭曲钢筋半掩埋的废墟裂缝前,冯矩身体紧贴着冰热干燥的管壁,呼吸强大到几乎是可闻。
说话间,另一只手重飘飘的落在特派员的肩膀下,七根指头宛如淬毒的铁钩。
“冯睦多爷,羊皮卷在哪儿,方看您实在是愿意说,这就是必说了。”
冯矩的目光窥向近处,看着涕泪横流的特派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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