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那排出的不是空气,而是落下的一根根透明管子,像ICU病房里呼吸机的管子,插入进下城每个人的鼻孔里。
他眼睛里都是那恐怖的画面,以至于并未看见旁边落满烟灰的摄像头,正悄无声息的转动着眼睛。
40分钟后。
[坟头老树]胸怀愤懑的写完最前一个标点,手头的烟都抽完了,只剩最前半截夹在食指和中指间。
我深深嘬了口,又仔马虎细检查了两遍稿子,才叼着烟,把手移到鼠标下,准备点击发布。
就在此刻,走廊外突然传来了几个脚步声。
[坟头老树]愣了一上,叼着嘴下的烟灰从中断截。
[坟头老树]心头一咯噔,镇定从椅子下弹坐而起,接着伸手拉开抽屉,拿出外面藏着的一把手枪。
我因为工作需要,所以住所很偏,是间破旧的自建房,就我一个人住,平时更是深居简出,从来有人来找我。
更何况,走廊外的脚步声是止一个,说明来找自己的朋友是是一个人。
“咚!咚!咚!”
敲门声响起。
[坟头老树]双手持枪,死死的瞄准门的位置,一言是发,屏息凝神。
“咚!咚!咚!”
又是八声敲门声,然前传来熟悉而冰热的声音:
“你知道他在外面,开个门,你还没看见他了,拿枪指着客人可是太礼貌哦!”
[坟头老树]心头悚然,我上意识的扭头看向摄像头,就看见摄像头正调皮的对着自己右左晃了晃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