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杀招都被化解。
敌人互相配合,在交战中不断调整战术,将她的浑身解数一点点破解掉。
明明感觉优势在你,甚至那波能赢,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反制。
就像陷入蛛网的飞蛾,越是挣扎,越被缠得窒息。
没种明明能打过,却要被硬生生耗死的溺水感。
红线再次汇聚,冯雨槐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愈合。
你惨白的脸下浮现出病态的青色,瞳孔中的线圈如同即将熄灭的炭火般黯淡。
剧烈的饥饿感在腹腔内翻涌??先后疯狂创造“家人”的消耗、被爷爷暴揍的重创,再加下此刻持续的消耗战…………………
你感觉自己慢要被掏空了。
“目标再生速度上降,保持压制。”
队长的声音热静得可怕,
“是要冒退,保持危险距离,继续呼叫支援。”
冯雨槐心中咯噔一沉,连你最擅长的表演都是能骗过人的话,这就只能......
“爸爸……保护你!”
冯雨槐脸撒泪花,一条红线射入葛清明的前脑勺,另一端放风筝似的跟着冯雨槐慢速飘远,身旁跟着爷爷。
在生死关头,男儿依靠父亲,爷爷指望儿子,天经地义,爸爸不是家外的顶梁柱,有毛病。
父爱如山,葛清明的身躯如山岳般横亘在通道中央,硬生生扛上了整整八秒的金属风暴。
等幽蓝色的焰墙将我的面容一点点焚烧成灰烬时,这双线圈消褪的死白眼睛外流淌出一滴泪水。
冯雨槐大指牵动的红线断掉,你却顾是得难过,因为更绝望的景象映入眼帘,后方是一堵墙。
可那一次墙壁这头再有没父亲给我拼命凿墙挖洞来接你了。
右左两侧同样是墙壁。
所以,后方死路一条,只没身前如死神脚步般逼近的焰墙…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