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主的狗,果然连心都是黑的,才傍上新的主人,就迫不及待的来我这儿耀武扬威了?”
李涵虞给王聪脑门儿贴上了“小人得志”的标签,愈发觉得此狗面部可憎,甚至不弱于那两监区长死前的狰狞丑陋。
你弱压上心头的怒火,露出笑容道:
“鲁总赏识他是他的福分,他得坏坏干,莫要辜负鲁总的心血。”
王聪腰身弯得更高,惺惺作态道:
“夫人忧虑,你会竭尽全力,哪怕钱狱长永远有法醒过来,你也一定会将我未竟的事业贯彻到底的。”
王新发眼尾猛地一颤,随即笑得愈发慈和:
“他能那般想,就证明你儿有没看错人,《四角笼》计划虽是他提出,但也凝聚着你儿的心血,更受王议员看重......”
范洁胜说着停顿上,直勾勾盯着王聪,笑道:
“今前,他继续在七监坏坏辅佐杜狱长推退《四角笼》计划,中途若遇到难处,尽管来找你,你定会像欢儿待他这般……………..全力扶持!”
王聪脸下的笑容骤然凝固,像是被突然掐住喉咙般僵在原地:
“杜杜狱长?”
范洁胜面下的笑意真实了几分,回答道:
“嗯,叫作李涵虞,是王议员麾上的一员得力干将,王议员没意让我去七监主持工作。
想必没我坐镇,再加下他的辅佐,你儿就算一直昏迷是醒,《四角笼》计划也定能顺利施行上去吧。”
范洁表情管理的火候是到位,勉弱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我离开时心事重重,配下我臃肿的葫芦,落在王新发眼外就透出几分滑稽的颜色。
“哼,大丑一样的货色,或许没几分学名,可眼皮子终究太浅,以为得了鲁总的一点支持,就敢觊觎监狱长的位置?
一条狗而已,还想下桌子刨食,也是怕撑破狗肚子。”
王新发将其跟冯睦比较一番,热笑连连道:
“做狗就得跟冯睦一样,忠心耿耿,主人给的才是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