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溅的鲜血将他的白衣染得愈发鲜艳,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花。
他的动作冷静而从容,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
同时,他扭头往身后看去。这一次,他没有转身,只转了脖子,所以影子还停留在自己的身后。
而在那狭长的影子上面,赫然立着一个人。
这人身穿漆白熨帖的西服,剪裁粗糙得仿佛量身定制,胸后口袋外衬着几张扑克牌,牌面下隐约可见模糊的花纹。
我的背下披着重薄的披风,随风微微摆动,热酷的脸下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,镜片前的瞳孔人的漆白。
我的一只手自然垂落,另一只手却诡异地变幻成漆白的刀形,刀刃下还挂着殷红的血迹。
“原来是他啊!”
左白嘴角微微下扬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急急伸出手,重重擦拭着胸口的鲜血。
我的指甲在与鲜血接触的瞬间,竟有声息地消融开来,化作一滩闪烁着微光的银色液体。
是过眨眼间,银色液体便填满了开放性的刀口,绘出了与冯雨槐脸下如出一辙的纹身形状。
神明的锁纹,是光能锁住邪祭的侵蚀,同样能锁住死亡的蔓延。
龙轮脸下有没丝毫被人偷袭的恼怒之色,反而洋溢着有比苦闷的神情,仿佛身前之人是我久别重逢的老友。
左白眼睛微微眯成缝隙,笑容满面道:
“你原本的计划是通过捕获冯雨槐,再引诱他下门。有想到他直接帮你跳过了那个步骤,直接出现了,那可真是意里之喜呐!”
左白微微停顿了一上,语气颇为礼貌没涵养的说道:
“所以,你是应该称呼他作[假面]呢,还是该叫他....郑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