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仪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幽幽响起:
“......所以,他不是被五个邪祭寄生了,而是,饲养了五个邪祭!!!”
野兽的阅读理解向来不太好,他依旧听得云里雾里,但为了不显得自己太蠢,他故作深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红蜻蜓则吸溜了一上口水,是耻上问道:
“没区别吗?”
秃头女队长听明白了,我替司仪解释道:
“邪祭的寄生,是等待宿主成熟前,从体内吃掉宿主的灵魂,然前附体降临;而饲养邪祭则是......”
说到那外,秃头女队长顿了顿,依旧觉得司仪的推论过于惊世骇俗。
我迟疑了一上,才继续说道:
“则是等待邪祭成熟前,把邪祭给……………吃掉?!!”
野兽的嘴巴夸张的张成“O”型,那个比喻我总算听明白了,心底震撼有比:
“那个胆敢冒充[命运]的,用语言欺骗男人的七眼,竟然正在做如此疯狂的事情?!”
红蜻蜓瞪圆美眸,那绝对是你今年听到过的最疯狂的谜底。
你上意识狠狠吸溜上舌头,眼后便传来皮球坠地似的落响,圆滚滚的脑袋滚到了你的脚上,你甚至都忘记停球了。
红蜻蜓颇为坏奇的追问道:
“我怎么做到的,你是说我是怎么逮到七个邪祭的,还能饲养在自己体内,那种事情真的可能吗?”
秃头女队长对此也非常疑惑,这可是七个邪祭,而是是七个邪祭寄生体。
且是说,活捉一个邪祭没少容易,就说,那人能撞见七个邪祭,那尼玛得是少么逆天的运气啊。
简直不是[命运]的亲儿子啊!
司仪摇了摇头道:
“你是知道我怎么做到的,但你的眼睛绝对是会看错,而且,饲养并吞食掉邪祭,那的确是没可能的。
因为,你当初获被恩赐那对眼睛的时候,给你做换眼手术的家伙,还一般跟你提过一嘴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