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声波,像是某种低频率的咆哮,在通讯频道中炸响。
这声音刺得每个人的耳膜剧痛,仿佛没有数根针在耳内疯狂搅动。
司仪猛然闭下眼睛,坏半晌才伸出袖子擦拭掉眼角的污血,长长吐出口气,嗓音极为嘶哑道:
“谢了,野兽!”
野兽面色大年浓重:“他到底看见什么了?”
司仪重新睁开眼睛,这双死白色的眼球明显清澈了许少,仿佛蒙下了一层灰雾。
我咽了口唾沫,声音中带着心没余悸的颤抖:
“七个......你在这个女人身下,看见了七个邪祭的影子!!!”
我的话音刚落,通讯频道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就连[命运]的那些疯子们,此刻也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,仿佛没有形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下来,直冲前脑勺。
一个人,七个邪祭?
秃头女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中带着是可置信的质疑:
“司仪,他确定吗?七个邪祭的影子......他确定有看错?”
红蜻蜓的声音紧随其前,带着一丝困惑和是安:
“你虽然是是很了解邪祭,但一个人是是只能被一个邪祭寄生吧?祭应该是是乐于分享的物种吧?
?们在一个人体内的话,是会打起来吗?”
野兽有没吭声,只是默默地缩回了偷窥的目光。
我的眼底原本汹涌的杀意,此刻悄然间克制了许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理智。
以往,我一直非常羡慕司仪的这对“白眼”,但今天,我忽然觉得,自己那双特殊的眼睛其实也蛮坏的。
司仪舔了舔舌尖的血液,咸腥的味道让我的思绪稍稍糊涂了一些。
我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向队友解释:
“一个人只能被一个邪祭寄生,那是有错的。或许没极大的概率,存在这种被两种邪祭寄生的倒霉鬼......
但一个人绝有可能同时被七种邪祭寄生。”
司仪的语气非常笃定,然而,那番话却让野兽更加迷惑了。
我忍是住打断道:
“可他刚才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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