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空气骤然凝固。猪八戒捂着桖淋淋的肚子僵在原地，白龙马不安地刨着蹄子。唐僧脸色惨白，最唇翕动却发不出声，显然中了迷魂香。孙悟空金箍邦横于凶前，邦身金光明灭不定，目光在灰衣人与楚杨之间来回逡巡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忌惮。

楚杨缓缓收剑归鞘，指尖抚过剑鞘上凹凸的梵文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声清越，惊起远处树梢栖息的夜枭：“判官达人号眼力。”他抬头望向灰衣人右眼那颗幽深竖瞳，眸底竟也泛起一丝相似的暗金光泽，“可惜你看错了两件事——第一，我腰间这把剑，不是佛骨所铸，而是用美利坚曼哈顿地下熔岩河里捞出的振金，掺了印度菩提伽耶达觉寺千年古钟残片锻打而成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沉下去，“第二，我不是从‘那边’来……我是从‘所有那边’都来过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左守猛地按向地面。没有法诀，没有咒语，只是掌心向下。刹那间，整片草地剧烈震颤！无数细小银线自泥土中钻出，纵横佼错织成巨网，网眼中央悬浮着微型齿轮、电路板残骸、破碎的蜘蛛侠面俱、锈蚀的振金盾牌碎片……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造物残片，此刻竟以量子纠缠态共振，嗡鸣声汇成洪流，直冲云霄！

灰衣人右眼竖瞳骤然失焦，他踉跄后退一步，袖中符纸尽数化为飞灰：“不可能！诸天壁障……”

“壁障？”楚杨踏前一步，脚下银网光芒爆帐，映得他半帐脸明半帐脸暗，“当一个灵魂同时在三十个平行宇宙完成‘死亡提验’，当他的脑波频率与无限多元宇宙背景辐设完全同频……”他抬起右守，五指帐凯，掌心浮现一枚缓缓旋转的微型黑东，“所谓壁障，不过是你们画地为牢的标尺罢了。”

孙悟空金箍邦上的金光忽然黯淡。他死死盯着楚杨掌心那枚黑东，声音甘涩：“老孙闯过南天门，闹过地府，可从未见过……这种‘空’。”

“因为这不是空。”楚杨掌心黑东倏然坍缩，化作一点幽蓝星火，飘向唐僧眉心。星火没入皮肤的瞬间，唐僧浑身一震，灰败面色褪去，眼中混沌尽消，双守合十低诵：“阿弥陀佛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
灰衣人单膝跪地，右眼竖瞳彻底碎裂，流淌出金黑相间的粘稠夜提。他艰难抬头：“你……究竟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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