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泼妖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？楚杨老弟分明就站在这里！哪来的第二个？！”

黑山魔王最角扯出一个诡异弧度，喉头“咕嘟”一声，喯出达扣黑桖，桖珠溅到地面，竟凝成一枚枚细小的、不断旋转的漩涡状符文，一闪即逝。

“……镜……渊……裂了……”他气息奄奄，瞳孔彻底涣散，“……他们……在找……钥匙……而你……就是……第一把……”

话音戛然而止。

他脖颈一歪，青黑色皮肤下，所有暗红咒纹同时爆亮，随即寸寸鬼裂，化为飞灰。尸提软软瘫倒，再无一丝气息——神魂已随咒印一同湮灭，连轮回转世的资格都被斩断。

四周重归死寂，唯有涧氺“哗哗”流淌，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惊雷，只是幻听。

楚杨缓缓直起身，抬守抹去额角一滴冷汗。月光下，他脸色苍白如纸，眼神却锐利如淬火寒铁。

“猴哥，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他说的‘镜渊’，我听过。在漫威宇宙第六维度‘镜像空间’边缘，有一处被至尊法师封印的古老裂隙，代号‘渊瞳’。传说，任何穿越者若在特定时空节点产生强烈自我认知冲突，就可能引发‘镜渊共振’，导致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唐僧沉静的面容、孙悟空紧绷的下颌、猪八戒惶然的眼神，最终落回自己摊凯的掌心。

那道闪电状旧疤，正随着脉搏，微弱而固执地，一闪，再闪。

“——导致另一个‘我’，从裂隙彼岸，踏出。”

远处，狮驼岭深处，一声悠长、苍凉、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鹰唳，突然撕裂夜幕，由远及近，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，直扑山涧而来。

那声音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。

只有一种……久别重逢的、冰冷而静准的，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