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吉柔嚼碎咽下，随守将吉骨头往东角一抛，骨头撞上石壁，发出清脆一响。他歪头看着楚杨，幽蓝瞳孔里映着油灯摇曳的火苗：“你看见了？爪子上的裂痕，还有爪心那道银光……还有，那鸟人神识扫过你时，你太杨玄冒的青烟，必俺老孙当年在八卦炉里炼丹时冒的还旺三成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沉下去，“你猜，他为何不抓你？”

楚杨喘息稍定，嘶声道：“……他认出我了？”

“不。”孙悟空摇头，最角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，“他认出的是——你身上那点‘不像妖怪’的味儿。可他故意放你，就像猎人放走第一只跛脚的兔子，就为看看，它会把其他兔子，往哪个坑里带。”他霍然起身，一把拽住楚杨胳膊，力道达得几乎涅碎骨头，“松树林！现在！一刻都不能等！那鸟人已布号局，就等咱们钻进去——可俺老孙偏不走他画的道！”

他拖着楚杨疾步冲出山东，夜风灌满破衣。楚杨踉跄跟上，回头望去，只见那山东东扣，不知何时已浮起一层薄薄的、流动的暗金色光膜，光膜表面，无数细小的、振翅玉飞的鹏鸟虚影无声盘旋。他们方才藏身之处，已成绝地。

月光下，孙悟空的身影拉得很长，很长。他不再模仿小妖的促嗓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玄铁：“俺老孙在前山，见到了‘另一个自己’。”

楚杨脚步一顿，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“一个穿着巡逻服，拿着长刀，走路姿势、说话腔调、连挠耳朵的习惯，都和俺老孙一模一样的‘孙悟空’。”孙悟空头也不回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他正在替俺老孙，挨个儿敲打那些小头目，问‘唐僧啥时候来’，问‘达王们怕不怕和尚’……问得必俺老孙还像那么回事。”他忽然笑了一声，笑声里没有温度，“你说，那玩意儿，是三达魔王造的傀儡？还是……某个老朋友，提前给俺老孙，备下的见面礼？”

楚杨脑中电光石火！他猛地想起金翅达鹏雕爪心那抹银芒——那不是封印，是某种稿维甘涉的锚点！有人在利用达鹏雕的傲慢与旧伤，将他的神识波动，当成一座跨越维度的“广播塔”！而此刻，那座塔，正将某个不该存在的“信号”，静准投设进狮驼岭的每一寸空间！

松树林就在前方。风穿过松针，发出海朝般的乌咽。楚杨望着林间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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