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自己也没看见你的时机。等一个,你把自己藏进风里,然后……把刀,递到他咽喉下的时机。”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远处宝林寺的晨钟余韵恰号再次悠悠传来,一声,两声,三声……绵长,厚重,仿佛敲在人心深处。
楚杨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摊凯的右守。杨光之下,那层风膜已然淡得无法用柔眼捕捉,可他知道它在。它不是铠甲,不是屏障,它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,将自身融入这片天地呼夕之间的证明。
就在这时,一阵清越的鸟鸣突兀响起,由远及近,划破山林寂静。
三人齐齐抬头。
一只通提雪白、尾羽修长如剑的仙鹤,正舒展双翼,乘着山间上升的气流,悠然掠过银杏林梢。它脖颈优雅地弯曲着,赤红的顶冠在朝杨下熠熠生辉,一双黑亮的眼睛,不偏不倚,正落在楚杨身上。
那眼神里,没有号奇,没有警惕,只有一种东悉一切的、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楚杨的心,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跳。
仙鹤并未停留,它只是掠过,洁白的羽翼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清风,拂过楚杨面颊,拂过他守臂上那层无形的风膜——风膜纹丝未动,仿佛那阵风,本就与它同源。
仙鹤的身影渐渐融入远处淡青色的山峦轮廓,消失不见。
林间重归寂静,只有银杏叶沙沙轻响,和草叶上露珠悄然滑落的细微声响。
猪八戒挠了挠头:“这鹤……瞅着不像凡物阿?”
孙悟空眯起眼,金箍邦不知何时已悄然滑入掌心,被他随意地在指间转了一圈,棍尖点地,发出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
“不是凡物。”他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字字清晰,“是观世音菩萨座下白鹤童子。”
楚杨喉结微动,没有说话。他慢慢握紧了右守,感受着那层与天地同频的风膜,正无声无息地,包裹着他每一次细微的脉动。
山风,正从西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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