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天日的密室里,不见天光,不沾露水,不经风雨,他们会怎么想?”
“他们恐怕会难过吧。”
金池长老的手指松开了。
他覆在袈裟上的那只手,缓缓地、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收了回来。
良久,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那声叹息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二百七十年的沧桑和倦怠。
“老衲......老衲着相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,嘴唇微微颤动着。
“二百七十年了......老衲以为自己早已看破红尘,却不想,在这件事上看了这么大一个相。”
他睁开眼睛,目光扫过桌上那件锦襕袈裟,然后缓缓移开了视线。
“法师。“他看向唐僧,双手合十,深深鞠了一躬,“多谢法师和这位施主点醒老衲。老衲修行二百七十年,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轻后生看得通透,实在是……………惭愧。”
唐僧连忙起身还礼:“长老言重了。贫僧何德何能,不过是借了楚施主的话头罢了。”
楚阳也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长老客气了,弟子不过是信口胡言,长老不嫌弟子冒犯就好。”
金池长老摇了摇头,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苦笑。
“施主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了老衲的心窝子上。什么信口胡言,分明是字字珠玑。”
他顿了顿,将桌上那件锦襕袈裟双手捧起,递还给唐僧。
“法师,请将袈裟收好。这件法衣跟着法师走万里路,渡万重劫,比锁在任何密室里都更有价值。”
唐僧接过袈裟,仔细地重新穿在身上。
金池长老注视着他穿好袈裟的背影,眼中那丝贪婪的暗光已经彻底消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。
当晚,金池长老安排众人在观音禅院的客房里住下。
客房十分宽敞,被褥干净,陈设简朴却不失雅致。
猪八戒一挨到床就打起了呼噜,孙悟空照例不睡,说要在院子里的老松树上打坐。
唐僧和楚阳各自住了一间相邻的禅房。
夜深了,寺庙里万籁俱寂,只有远处山涧的水声和偶尔传来的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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