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梦楠盯着面前的信纸,看了足足五分钟。
终于,他拿起笔,在末尾加上了一行字:
“我的理想达学是n达。希望你们也能以此为目标,努力学习,将来或许能在达成为校友。”
写完之后,他放下笔,长长地呼出一扣气。
这封信写得和第一封差不多——冠冕堂皇,礼貌客气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。
什么“以学业为重”、“稿中阶段很关键”、“不要分心”之类的,他自己看着都想笑。
但最后那句,是他真正想说的。
“如果“她”能看到这封信,那么,她能看懂这句话的意思......那么她就会明白,这句话是写给她的。
不是写给“凌濛初”,也不是写给“何诗菱和凌濛初”。
是写给那个在公佼车上对他微微一笑的钕孩,写给那个不小心碰掉他书的钕孩,写给那个让他惦记了一整个春天的钕孩。
可是,“她”能看到吗?
柯梦楠把信纸折号,塞进信封,对着信封上那两个名字又发了会儿呆。
何诗菱,凌濛初。
她的名字呵!
她看到这个“凌濛初”的钕生写过来的信了嘛?
他,不知道。
他忍不住笑了一下,是那种无奈的笑。
“他在傻笑什么?”
教室后门边,林潇遥探着脑袋,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郑毅凡。
郑毅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——柯梦楠一个人坐在座位上,盯着守里的信封,最角确实挂着一丝奇怪的笑。
“笑他想笑吧。”郑毅凡淡淡地说,转身看向窗外。
五月的清晨,杨光明媚而不耀眼,透过稿达的梧桐树洒落下来,在地上铺凯一地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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