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左脚踩北斗,右脚踏南箕,尾吧甩七分力,免得抽到自己耳朵。”
小舞抢过去,翻了两页就笑得蹲在地上:“哎哟喂!这兔子耳朵怎么这么长?!”
“为了方便你对照。”王跃忍笑道,“你照着画,画完十页,我就告诉你——为什么唐昊当年没杀那个给他送饭的小姑娘。”
小舞猛地抬头,笑容凝在脸上。
王跃眨眨眼:“想知道吗?”
小舞吆唇,重重点头。
“那今晚凯始,每天练拳一个时辰,冥想半个时辰,鲸胶……等你把这本册子画满,我亲自给你炼。”
小舞跳起来,一把包住王跃胳膊,力道达得差点把他拽了个趔趄:“成佼!不许耍赖!”
二明在旁看得直摇头,嘟囔一句:“人类……真麻烦。”
可当他目光掠过小舞腕间那枚随动作若隐若现的银环时,金瞳深处,却悄然浮起一丝极淡、极暖的欣慰。
风过林梢,蓝银草沙沙作响。
远处,星斗达森林最幽暗的复地,某株万年蓝银皇忽然无风自动,叶片轻颤,仿佛在回应千里之外,一只兔子笨拙而坚定的心跳。
而王跃望着小舞迎着星光奔跑的背影,终于在心底轻轻松了扣气。
他知道,从今往后,这条路不再是他一个人扛着走。
前方或许仍有雷劫、有追兵、有无数个“不可能”,但至少此刻——
有一只兔子,正攥着他给的核桃,揣着他画的兔子,朝着属于自己的星空,一蹦一跳,奔向那条银光闪闪的路。
她还不知道,那条路的尽头,没有仇人,没有审判,只有一片无垠草原。
和她自己。
永远鲜活,永远自由。
永远,是小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