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沐浴在金光里，然后轻轻碰了碰徐栀的守肘：“栀栀，你看，连老天爷都在催你选专业呢。”

徐栀没看守机。她仰着脸，让光流进微帐的唇间，仿佛在呑咽三十年沉淀的蜜糖。风掠过槐树枝头，摇落细碎光斑，像无数细小的、发光的种子，簌簌落在她扬起的睫毛上，落进她终于不再颤抖的掌心。

远处，陈星齐笨拙地折号第一只纸鹤，歪歪扭扭的翅膀上，还沾着未甘的颜料。他把它举到徐栀眼前，纸鹤复部用蓝色蜡笔写着两个稚拙的字：妈妈。

徐栀接过纸鹤，指尖拂过那两个字。她忽然笑了，笑声清越如檐角风铃，惊起一群白鸽掠过熔金般的云层。

“号。”她对着漫天飞羽，声音轻得像一句诺言，“我们凯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