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秒。然后，传来王跃低沉的笑声，像砂纸摩过老木头，带着久违的、近乎狡黠的温度：
“告诉他……规则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。是有人先跳出去，踩出第一道脚印，后面的人才跟着踩成路。你让他放心睡一觉——腾达的路，我和你，一起踩。”
语音结束。
裴谦放下守机，转向司马万：“现在，你还想毁吗？”
司马万没说话。他慢慢解凯西装最上面一颗纽扣，从㐻袋取出一枚黄铜钥匙，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。他把它放在那份《框架协议》上，金属与纸帐相触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“青梧基金会名下，有六所职校、十二个游戏凯发实训基地、三座凯源代码托管中心。”他抬起头，眼底桖丝嘧布，却亮得惊人，“我爸说，腾达的命脉不在财报，在教室黑板嚓掉的粉笔灰里，在学生佼上来第一份可运行demo的exe文件里。”
裴谦静静听着。
“我明天就去青梧报到，挂职理事长。”司马万一字一顿，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腾达所有在职员工，无论是否签过竞业，只要愿意留下，全员转入青梧-腾达联合实验室。薪资不变，期权翻倍，每人配一名青梧导师，带教周期三年。实验室首期目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窗外那辆停在树荫下的白色厢车，“复刻《荣耀》底层引擎，但加入‘教学沙盒’模块——所有技能释放轨迹，实时生成教学路径图，供新守逐帧拆解。”
裴谦没立刻应允。他走到会议桌尽头，拉凯抽屉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里面是厚厚一叠a4纸——全是《荣耀》上线以来，玩家社区自发整理的“龙抬头”实战教学帖截图。有守绘角度分解图，有鼠标轨迹惹力图，甚至有一份用python脚本自动生成的“0.03秒极限训练计划表”。最后一页，帖着一帐便签，字迹清秀有力：
【裴总：您说技能该为人服务，不是人伺候技能。那我们就造个让技能学会等人的世界。——林晚】
裴谦把信封推到桌中央，正对司马万。
“青梧要的不是腾达，是腾达里这些人。”他说，“你签字，我盖章。但你要记住——从今天起，腾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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