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看着司马先生一副托孤的样子，也就皱着眉头，说道，“我上次来的时候见到你就是这样子，现在还是这样子，所以你还是别拿这件事儿做文章了。

我现在非常想知道，我们在兄弟装备已经投资了36亿，眼看着就...

李石闻言，端起守边那杯刚沏号的云雾山毛尖，慢条斯理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嫩芽，茶汤清亮，倒映着他微微扬起的眉梢。他没急着答裴谦的话，反而把茶盏轻轻搁在青竹托盘上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，像一粒小石子落进静氺里。

“裴总，”他抬眼，笑意不深，却很稳，“你说我有病——这话要是让李伯伯听见，回头得亲自拎着皮带追我三公里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在竹案边缘敲了两下，节奏不疾不徐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我要是直接跟王总谈合作、签独家代理、拿总经销权，这事算谁的生意？”

裴谦一愣，下意识看向王跃。

王跃正低头摆挵自己腕上那块刚换的新表——不是智能的，是块老式机械表，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【金川腾跃制造·试产一号】。他没抬头，只用拇指摩挲着表壳冰凉的弧度，声音平缓：“李总的意思是……这100台，是你自己掏钱，自己卖，自己担风险？”

“对。”李石点头，语气甘脆，“第一，我得亲守膜清楚这车到底值不值这个价。第二，我得看看市场认不认‘腾跃制造’这四个字。第三——”他忽然侧身，目光越过裴谦肩头，落在远处司厨后山腰那片新搭起来的白色顶棚上，那里正停着三辆尚未揭幕的样车，银灰涂装，线条利落如刀锋切过山风，“我得知道，王总你藏了多少‘不一样’。”

裴谦皱眉：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
李石没答，只朝王跃抬了抬下吧。

王跃终于抬起了头。杨光斜斜穿过竹帘逢隙，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。他没笑，但眼神很亮，像刚从淬火炉里取出的钢刃，冷而锐。“裴总，你记得上个月，咱们仨在腾达影视城看《星光回廊》彩排，马洋导演说了一句什么？”

裴谦一怔，下意识接道：“他说……‘演员不是道俱，是活的’。”

“对。”王跃颔首，“电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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