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跃觉得在房地产这方面,他后面想要占便宜,那是非常难的了,看来需要在新的产业下手了!
毕竟,像现在这种大型企业,他们就算是不经营房地产,也是对房地产非常懂的,甚至有很多人脉。
王跃不能在别...
灵界天穹之上,云海翻涌如沸,一道赤金裂痕自九霄深处骤然撕开,仿佛苍天被利刃劈开一道口子。裂痕之中,并非雷霆或星火,而是一道温润如玉、却蕴着无上威严的光——那光不灼目,却令整片云海为之静止,连风都忘了流转。
王跃与沈璃立于裂痕之前,脚下并无祥云托举,亦无法器承载,只凭自身修为悬停虚空。沈璃指尖微颤,凤眸低垂,望着自己袖口绣着的碧苍纹样,那是灵界王族血脉的烙印,也是她逃了三次婚、躲了七百年、终究避无可避的宿命凭证。她深吸一口气,檀香混着云气沁入肺腑,却压不住心口那点微澜——不是惧,是久别重逢前的恍惚。她记得幼时灵尊抱着她坐在玄冰台边,用指尖蘸着寒露在她额心画符;也记得十六岁加冕那日,灵尊亲手为她戴上九曜冠,冠上十二枚星芒坠子,颗颗映着她眼底的光。
可后来呢?后来她听说师父闭关三百年,再未踏出凌虚殿半步;听说他遣散所有亲传弟子,只留一盏长明灯在殿前,灯焰青白,不摇不灭;听说他连她第三次逃婚时,也只是让守门的霜卫递来一枚玉简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去吧,莫回头。”
她没回头。可今日,她回来了,带着一个凡人、一个和尚、一只小妖、两个死人,还有一整个被搅得天翻地覆的人间城池。
“你真不怕?”沈璃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那道裂痕里的光。
王跃侧过头看她。她鬓角一缕碎发被云气沾湿,贴在雪白耳际,凤目微敛,睫毛投下细密阴影,唇色比平日淡些,却更显清冽。他忽然抬手,极自然地替她将那缕发丝别至耳后。指尖微凉,触到她耳骨时,沈璃耳尖倏地一红,却没躲。
“怕什么?”他笑,“怕灵尊一怒之下把我打回原形,变回一只只会啃桃核的猴子?还是怕他老人家掀了我那破院子,发现我连个像样的蒲团都没供上?”
沈璃终于绷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随即又迅速抿唇,凤目斜睨他一眼:“油嘴滑舌。”话音未落,那道赤金裂痕忽而扩大,云海向两侧沉沉退开,露出一座浮空之殿——凌虚殿。
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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