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跃摇了摇头,指着图纸中间的一个一个大圆圈,说道,
“这里还有一栋楼,你看看后面的示意图就可以看出来了!”
辛江玥快速地向后翻到效果图上,她看着图纸上的内容,也就有些不确定地说道,
...
顾成锦闻言一怔,眉峰微挑,目光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——他早知行止医术平平,却万没想到,这院中竟真藏有能起死回生之人。更令他心头微震的是,行止口中的“徒弟”,分明就是那日与沈璃并肩立于青石阶上、周身气机如渊渟岳峙、连自己神识稍触即被无声弹开的青年。
他不动声色地垂眸,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,压下翻涌的心绪,只低声道:“行云兄此言当真?若真有这般妙手……我愿奉千金为谢,更可许诺,凡青盛城境内所辖三十六坊、七十二镇,凡药库、医署、典籍阁,任其调阅;若需灵脉温养、地火淬炼、或借太初鼎一用,我也可禀明父王,破例开禁。”
话音未落,院门轻响,一道修长身影已踱步而至。
不是行止,亦非沈璃。
是王跃。
他今日穿了件素青直裰,袖口略宽,腰间束着一条灰白织云纹的软带,发髻松散,几缕碎发垂在额角,眼神清亮却不灼人,像是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推演中抽身而出,气息匀停,步履闲适,仿佛只是来取一杯凉茶,而非应召赴一场生死之托。
顾成锦霍然起身,拱手欲礼,却被王跃抬手虚按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王跃声音不高,却自带一种奇异的定力,如古钟轻鸣,嗡然入耳而不刺,反令人心神一松,“行止先生已将事由说清。叶诗姑娘伤在‘心窍封脉’,非毒非蛊,非火非寒,乃是神魂受创后反噬本源,导致心脉自锁、五感尽封、生机内敛如冬蛰——你没找错人,但也不是什么‘妙手’,只是恰好学过一点对症的法子。”
顾成锦瞳孔骤缩。
他未曾吐露半句伤情细节,连随行医官都只敢断为“先天衰竭”,唯顾成锦自己以残存神识探查过三次,才勉强窥见那一线“心窍封脉”的蛛丝马迹——那是上神转世遗留的本命印记被强行撕裂时,本能凝成的自我封印,寻常丹药灌不进,针灸扎不透,连最精纯的涅槃露滴入喉中,也如石沉大海。
而眼前这青年,三句话,便道破根由,字字如刀,剖开迷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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