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海璐听辛江玥这么说,突然就幸灾乐祸地说道,
“姐,你那边生意来了,我的老板裴谦先生创立了腾达游戏,正准备装修豪华办公室呢?
他在网上看到了你们公司,准备邀请你们公司去装修!”
“啊...
那妇人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攥住行止的裤脚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掐进粗布衣料里。她额头抵着青石地面,发丝散乱,鬓角被冷汗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声音却像绷到极致的弦,颤得不成调:“仙人……我夫君叫李大牛,是三年前被抽去戍边的!他走那天,我蒸了八只包子,装满一竹篮,塞进他怀里——他咬了一口,说馅儿咸了,我笑他嘴刁……可他再没回来啊!”
行止喉结微动,垂眸看着妇人后颈处一道淡青色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寒夜分娩时被炭火盆燎出的伤,当时她独自接生下女儿,血染透三床麻布,硬是没喊一声。而此刻,她怀中襁褓微微鼓动,里面裹着个不足周岁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婴,小脸泛着不祥的灰青,呼吸细若游丝。
他袖中指尖悄然掐算,神识如细密蛛网扫过天地气机。三千里外烽火台残骸下,一具披甲尸骨正被风沙半掩,左肩甲胄内衬绣着“李”字,腰间铜牌刻着“永昌十七年冬”,尸身早已化为白骨,唯有一枚褪色红绳系着半块桃木符,上面墨迹洇开,依稀能辨出“阿沅”二字——那是这妇人闺名。
行止忽然想起昨夜王跃改阵时,曾指着院角枯井道:“师父,您这阵眼借的是地脉阴气,可地脉亦通人命格。若把枯井填了,在井口设七星引灵阵,再以活人精血为引……或许能短时凝滞一方生死界限。”当时他只当少年异想天开,此刻却见那妇人怀中女婴胸口起伏骤然微弱,唇色转为乌紫——这是阳寿将尽之兆,偏生她脐带残端竟泛着极淡金光,与沈璃腕间碧苍王印同源!
“你女儿……”行止声音忽然低沉下去,抬手欲扶她起身,指尖距她手腕寸许却停住,“你给她取名,可是叫沅娘?”
妇人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泪眼模糊中竟看清行止眼中似有星河流转:“仙人怎知?她生下来就咳血,稳婆说活不过七日……可我熬了三年,每夜用温米汤灌她,她竟真活到了现在!”她突然嘶声哭出来,“可昨夜她烧得滚烫,我摸她心口,那里……那里没有跳动啊!”
话音未落,女婴喉间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,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——瞳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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