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王跃挠了挠头,神情自然得近乎无辜:“哦,刚才教你五行法诀的时候,你指尖划过我掌心,那些纹路就自动印进去了。我也没想看,它自己就跑出来了。”
沈璃指尖猛地一颤。
她当然记得——传授法诀时,为防王跃误读口诀,她以指尖蘸灵力,在他掌心写过一遍基础符印。可那只是最粗浅的引导印记,绝无可能承载整套溯真铭文!除非……除非王跃体内那股新生的仙力,已自发与天地本源达成某种共鸣,将她无意泄露的微末灵机,当场升华为更高阶的法则映射!
她忽然想起方才王跃施展水遁时那“无声无息”的诡谲——并非速度快到破空生音,而是彻底消弭了“存在感”。就像雨滴坠入湖面,涟漪未起,水波已平。这种境界,连她师尊芙蓉君当年参悟《太虚引气经》三百年,也只在最后一重“归寂境”中窥见一丝影子。
“你……”她喉头微动,终究没问出口,只将玉珏翻转过来,目光死死锁住背面——那里空无一字,唯有一道极细的裂痕,蜿蜒如刀锋,恰好将玉珏剖成两半,却又未断。
王跃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蹭到她发梢:“这裂痕,像不像咱们俩刚撞开的那道缝?”
沈璃呼吸一窒。她猛地抬头,正对上王跃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轻佻,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澄澈的专注,仿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碧苍王,只是他眼前一道待解的谜题,一株亟待辨明根系的奇花。
溪水潺潺,夜风拂过荷叶,沙沙作响。远处山坳里传来几声狼嚎,凄厉短促,转瞬又被寂静吞没。
沈璃忽然觉得掌心发烫。
不是玉珏的温度,是方才王跃指尖划过她手腕时留下的触感,竟比仙力灼烧更烫。她下意识蜷起手指,指甲掐进掌心,用那点锐痛提醒自己:眼前这少年,修为与她持平,悟性凌驾千年积淀,连天道馈赠的残玉都能引动共鸣……他若存心欺瞒,自己怕是连他何时设局都察觉不到。
可若他真心实意……
这个念头刚起,她便悚然一惊。碧苍王征战三界八百余年,斩过堕仙,缚过魔蛟,却从未因一个男人的目光而心跳失序。
“你教我的那些感悟……”她垂眸,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缕雾气,“当真只是病秧子教的基础?”
王跃歪头想了想,忽然伸手,指尖悬停在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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