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一跳——这气息……竟与她体内新炼化的碧海苍珠同源,却又更纯粹、更圆融,似水似火,非阴非阳。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他开口,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,“是你自己掉进我怀里,又自己赖着不走。”
沈璃气得凤目圆睁,可刚要开口叱骂,一股奇异的暖流忽从丹田深处涌起,顺任督二脉倏然游走全身,所过之处,筋络舒展,骨髓生津,连方才因暴怒而翻腾的妖元都驯服下来。她愕然低头,只见自己小腹处,一点微光正缓缓旋动,形如太极鱼眼,左黑右白,黑白之间竟有细若游丝的金线缠绕不息。
那是……她的本命真火与王跃的水元之力,在彼此交融中自发凝成的共生印记!
她猛地抬头盯住王跃:“你……你把我的碧海苍珠炼化了?!”
“不是我。”王跃摇头,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掌心,“是它自己破的封。”
沈璃一愣。她当然知道碧海苍珠内封着何等凶戾的上古妖魔残念,那是连天界雷劫都未曾彻底磨灭的怨煞之核。可此刻,那珠子确已不存,只余一缕温润如初生朝阳的暖意,在她识海最深处静静悬浮,再无半分暴虐。
她忽然想起阵法初成时,自己曾因不适而蹙眉,王跃闭目中眉心微动,下一瞬,她体内翻搅的妖气竟如沸水遇雪,无声消融,转而化作汩汩清泉,反哺自身。
原来那时……他就已在不动声色间,以太极为炉,阴阳为薪,替她炼去了千年积郁的毒瘴。
沈璃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半个字。骄傲如她,曾视凡人为蝼蚁,视恩义为枷锁,可此刻被一个凡人用体温托着、用灵力护着、甚至用命格去平衡她体内暴烈的妖元……她竟第一次觉得,喉咙发紧,眼眶发热,不是因怒,而是因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近乎狼狈的震动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羽毛擦过琴弦,“为何不躲?”
王跃看着她泛红的眼尾,沉默片刻,才道:“躲了,你就死了。”
沈璃心头一震。她当然知道——若非王跃以己身为锚,强行稳住太极双极,那妖魔气息一旦失控反噬,她纵有仙躯,亦将神魂俱焚,永堕寂灭。
她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腥甜,才哑声问:“你不怕?不怕我恢复之后,第一个杀了你?”
王跃却笑了。那笑容极淡,却如初春冰裂,透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静水流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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