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!”
阵法中的凤来忍不住猛然睁开眼睛,痛苦地大吼了一声!
沈木月当然知道魔气强行转化为仙力是非常痛苦的,所以她赶紧使用法力,把自己想说的话,传入了阵法当中!
“凤来,我带着你女...
王青山刚想再追问,脚下却猛地一滑,整个人向后踉跄三步,差点跌进小河里。他下意识攥紧手中猎刀,可那刀鞘竟在掌心微微发烫,仿佛被无形火焰舔舐过一般——可河边湿气蒸腾,寒意沁骨,哪来的火?他惊疑抬头,只见行止已背着手走出七八步远,衣摆翻飞,身形看似散漫,脚步却稳得诡异,每一步落下,地面青苔都悄然泛起一圈极淡的银光,转瞬即逝,如同被夜露浸润过的蛛网,在日光下折射出刹那微芒。
“站住!”王青山低吼一声,声音沙哑却压着千钧之力,“你要是走了,我儿子醒不来怎么办?他要是走火入魔呢?要是被山魈野鬼趁虚而入呢?”话音未落,他忽觉耳畔掠过一阵极细的风声,不是水汽流动,而是某种……金属震颤的余韵。
行止果然停步,却并未回头,只抬手轻轻拂了拂袖口一处几乎不可见的褶皱,淡淡道:“山魈?野鬼?它们敢靠近这方圆三丈,怕是连魂核都要被碾成齑粉。”他顿了顿,终于侧过半张脸,眉梢微挑,“你信也罢,不信也罢——你儿子现在不是在修炼,是在重铸‘根器’。”
“根器?”王青山重复一遍,喉结滚动,“啥叫根器?”
“人之五感六识、筋络百骸、脏腑神魂,皆为器。”行止嗓音低缓,却字字如凿,“凡人之器,粗粝易朽,受天地所限,寿不过百,力不过千斤,目不能穿雾,耳不能听地脉,心不能通阴阳。而修者之器,须以灵机洗炼,以真意锻打,以天时为炉,以地利为砧——你儿子如今正在做的,就是把一副凡胎,硬生生锻成能承纳水火太极、容纳天地元气的‘活鼎’。”
王青山怔住。他是个猎户,靠山吃山三十年,懂豺狼习性,识毒蕈纹路,知云聚则雨、风起则兽遁,可“活鼎”二字,却像一块烧红的铁锭,猝不及防砸进他认知的深潭,激得水花四溅,却照不见底。
他下意识望向王跃。
七日未动,少年盘坐如松,衣衫早已被水汽浸透,紧贴脊背,勾勒出尚未长成却已初具韧劲的肩胛线条。他双目紧闭,睫毛却在微微震颤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水流正从他眼睑缝隙间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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