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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女士,”王跃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风声都静了两分,“聂叔叔的胃管是昨天下午三点由专业护理师插入的。护理记录显示,他今早七点进食200ml营养液,血糖值稳定。您说的‘肠子萎缩’,是指哪份医疗报告?”
钱芳萍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身后,马念媛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肩膀耸动,孩子受惊般嚎啕大哭。那哭声尖锐刺耳,像钝刀刮过水泥地。
殷洁皱眉:“这女人谁啊?怎么跟曦光爸有关?”
万羽华却盯着马念媛怀中婴儿脖颈处一抹淡青胎记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形状,分明与聂程远左耳后那颗痣一模一样。
聂曦光没看马念媛,只盯着钱芳萍那只带血的手:“你昨晚去我爸病房,到底做了什么?”
钱芳萍眼神一躲,随即爆发:“我能做什么?!我能做的就是跪着求那些人放过我们!可他们说‘父债女偿’,说你聂曦光是聂程远亲生女儿,就要替他还账!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……”她猛地指向马念媛怀中婴儿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弟弟!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!你当真能看着他被人抢走?!”
“同父异母?”聂曦光轻声重复,忽而笑了。她低头看了眼怀中花束,香槟粉玫瑰娇艳欲滴,满天星细碎闪烁,像无数微小的星辰坠入掌心。她抬眸,目光澄澈如初春解冻的溪水:“钱女士,远程集团股权变更备案文件上,我父亲聂程远名下所有股份,已于三个月前公证赠予其母亲聂秀兰女士。而聂秀兰女士,已于上周三签署法律文书,将全部股份委托管理权移交至‘双远光伏’全资控股的‘曦光新能源产业基金’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钱芳萍瞬间灰败的脸色,一字一句清晰道:“也就是说,现在远程集团真正的控制人,是我。而您口中那个‘要债的人’,只要胆敢踏入双远光伏厂区一步——”她侧身,指向身后厂区大门上方不锈钢铭牌上锃亮的“双远”二字,“就会触发三级安防协议。保安队持械响应时间,三十秒。”
钱芳萍踉跄后退半步,撞在铁门栏杆上,发出哐当闷响。
王跃这时才微微侧身,从牛皮纸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蓝色文件夹,递到聂曦光面前。她接过来,指尖拂过封皮上烫金的“远程集团并购尽调备忘录”字样。王跃低声说:“昨天刚拿到的终版。远程集团核心资产里,有三块土地的产权证,登记在‘马念媛’名下——但土地规划许可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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