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郎把自己出事前后的经过给说了一下,然后才感慨地说道,
“多亏了仙人的帮忙,我才能和娘子相聚,准备等到娘子阳寿尽的时候,在一起去轮回。”
周六爷听了之后,也忍不住唏嘘不已,他和周三郎又聊...
聂曦光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开接听键,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:“喂,阿跃哥?”
“我在楼下啦。”王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点笑意和笃定的温柔,“花已经拿好了,玫瑰混着满天星,没选太俗的红,是香槟粉——你说过,不喜欢太刺眼的颜色。”
殷洁立刻竖起耳朵,一把拽住聂曦光手腕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:“香槟粉?!他连你随口提过的话都记着?!”
万羽华已经冲到阳台边,扒着栏杆往下张望,嘴里还念叨着:“快快快,换衣服换衣服!你那件米白收腰衬衫配浅灰阔腿裤,显高又利落,别穿拖鞋,穿那双小白鞋!”
聂曦光被推搡着往洗手间走,耳根发烫,嘴上还硬撑:“你们至于吗……就见个面而已……”
“‘而已’?”殷洁嗤笑一声,顺手抄起她挂在椅背上的薄针织开衫,“你上个月说王跃帮你修电脑,修了整整三小时,修得你连报表都忘了交;前天他说要陪你跑银行办社保转移,结果你俩在ATM机前站了四十分钟,就为了等一台机器吐出一张单子——这叫‘而已’?”
聂曦光一时语塞,只觉心口像被温热的蜂蜜缓缓淌过,甜得发胀。她低头翻出那条灰裤,指尖触到口袋里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——是前两天王跃替她拆快递时,从一个旧硬盘盒夹层里掉出来的。她当时随手塞进裤袋,忘了问来历。此刻它微凉地硌着指尖,像一颗静默埋伏的伏笔。
她匆匆换好衣裳,对着小镜子理了理额前碎发,又抿了下唇膏。镜中女孩眼尾微扬,瞳仁清亮,左耳垂上那枚银杏叶耳钉是去年生日王跃亲手雕的,薄如蝉翼,脉络清晰。她忽然想起昨夜整理聂程远旧书房,在一只蒙尘的紫檀匣底摸到半张泛黄照片:年轻时的聂程远站在光伏板阵列前,身后远处隐约可见“双远”二字招牌雏形,而他胸前工牌上印着的名字,赫然是——王振国。
她当时指尖一颤,差点把照片撕裂。王振国……王跃的父亲?可王跃从未提过父亲的名字,只说过“家里早没人管我了”。她没敢细想,把照片悄悄夹进《晶体硅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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