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行杰给钱芳萍设的局。用一个假孕逼聂程远提前暴露股权布局,再借钱芳萍之口搅乱远程集团,最后让盛家渔翁得利。而她,只是棋盘上一颗被涂了口红、垫高了肚子的卒子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姜云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羊绒开衫,头发随意挽在耳后,左手无名指上,一枚素圈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她目光平静地掠过钱芳萍,掠过马念媛,最后落在聂曦光脸上,微微颔首,像是确认什么,又像只是习惯性地安抚。
然后她走向龚秘书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走廊:“龚秘书,远程集团董事会特别会议,定在明天上午九点。地点,青萍资本总部27楼会议厅。参会人员:全体董事、监事、五大股东代表,以及——”她稍作停顿,目光缓缓移向钱芳萍,“钱女士,如果您坚持主张权益,欢迎您带着所有证据,届时列席旁听。但请记住,远程集团章程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:非登记在册股东,不得参与表决,亦不得干预日常经营决策。”
钱芳萍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姜云却已转身,对聂曦光伸出手:“西瓜,陪我去趟盛家老宅。盛老爷子今早醒了,说有样东西要交给你妈。”
聂曦光怔住。
姜云笑了笑,眼角细纹温柔舒展:“你猜是什么?”
聂曦光下意识摇头。
姜云轻轻握住女儿的手,掌心温热干燥:“是你外公留下的,青萍集团原始股权协议原件。上面有你外公和盛老爷子的共同签字,还有……”她声音微顿,目光沉静如深潭,“你外公亲笔写的附加条款:‘若姜云婚姻生变,盛家须以双倍估值回购其所持青萍股份,并确保其终身享有董事会观察员席位及分红权。’”
聂曦光呼吸一滞。
原来如此。
盛叔凯追姜云,从来不是一时兴起。那是两代人的契约,是姜父临终前亲手埋下的伏笔,更是盛老爷子几十年如一日的守诺。
而聂程远当年赢走姜云,赢的从来不是爱情,只是一场盛大而空洞的幻觉。
电梯下行,金属门映出母女二人并肩的轮廓。聂曦光忽然问:“妈,如果当年你没离婚,会怎样?”
姜云望着镜中自己眼角的纹路,良久,轻声道:“西瓜,有些路,走得慢一点,才能看清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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