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青山听行止这么说,总觉得就像是江湖骗子一样,只是想到先前出现的那种场景,他一时间又说不准!
王跃和沈璃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得到对方确认的眼神,也就双双答应了下来!
原本王跃沈璃都以为他们两...
庄序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。窗外梧桐叶影摇晃,在他浅灰色衬衫袖口投下细碎的光斑。他没看叶蓉,只盯着那片晃动的影子,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:“你和盛行杰的事,我听说了。但王跃……不是谁开口求一声,他就肯伸手的人。”
叶蓉眼圈一下子红了,不是委屈,是被戳破真相后的狼狈。她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,指甲几乎要陷进皮革里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。可我也没别的路了。庄序,你比我清楚,盛行杰背后站着盛家老二那一支,他现在恨透了我——不是因为我甩了他,是因为我在宴会上没拦住他挑衅聂曦光,还当众说了句‘你真丢人’。就这一句,他把我拉黑了,连我舅舅在苏州的建材公司,昨天都被盛远旗下的采购部拒单了。”
她顿了顿,喉头滚动了一下,才哑着嗓子继续道:“我舅舅昨天晚上打电话问我,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。我没敢说。可今天早上,我表哥开的装修公司,投标乡建项目的资格被临时取消——招标方是盛叔凯新成立的青禾建工,他们的人亲口说的,‘上面有交代,不收叶姓人的标书’。”
庄序终于抬起了眼。
他看见叶蓉眼底浮起一层极薄的水光,却没往下掉。那不是软弱的泪,是硬生生逼回去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灼烧感。她没哭,只是嘴唇微微发颤,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。
“你以前总说我太爱攀高枝。”她忽然笑了,嘴角扯得有点僵,“可这次不是我想攀。是我踩空了,摔下来才发现,底下根本没垫子——只有钉子。”
庄序没接话。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,推到她面前。杯壁凝着细密水珠,洇湿了桌角一小片木纹。
“你让我去跟王跃说好话?”他重新坐下,目光平静,“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?”
叶蓉一怔:“不是……在苏州?”
“昨天凌晨三点,他飞去了云南腾冲。”庄序说,“带了两个建筑系研究生,一个结构工程师,还有一个当地懂傣族干栏式民居的老匠人。他们蹲在火山石垒的寨子里,量每一块石板的弧度,测每一根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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