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这合理吗?”
聂曦光攥紧了手心。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医院,聂程远说“西瓜,你来远程吧”时,眼神里那种近乎黏稠的、不容拒绝的期待——原来不是想拉她入局,是想借她的名字,把马念媛从镇江这个火坑里摘出来。
可为什么是现在?
她猛地抬头:“阿跃哥,钱大顺今天去镇江了?”
王跃没答,只从抽屉里取出一台银灰色加密手机,解锁后调出一段三十秒的监控视频。画面里是镇江某私立妇产医院地下车库B2层,时间戳显示为今日上午九点零三分。镜头晃动,一辆黑色奔驰停稳,后车门打开,钱大顺拎着保温桶下车,左右张望后快步走进电梯。不到两分钟,电梯门再次开启,走出来的是马念媛。她穿着宽松米白针织裙,头发挽成低髻,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在灯光下反光。她脚步很稳,可当镜头推近她侧脸时,聂曦光清晰看见她右眼下有一道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淤痕,像一枚被强行按进皮肤里的印章。
“这是远程集团安在镇江园区的监控系统,”王跃声音很平,“他们不知道,所有终端数据,每十分钟就自动同步到双远内网服务器。”
聂曦光喉咙发紧:“她……怀孕了?”
“不。”王跃关掉视频,“她流产了。三天前,镇江人民医院妇产科记录,宫腔镜清宫术,主刀医生签的是马念媛自己的名字。”
聂曦光浑身一颤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王跃却忽然问:“西瓜,你还记得你妈当年怀你的时候,在双远总部做了什么吗?”
聂曦光怔住。
“她亲手拆掉了双远第一座光伏电站的全部逆变器接线图。”王跃声音低下去,“当时没人信她一个学金融的能看懂电路,可她硬是熬了七十二小时,把图纸重绘成二十份不同版本,每一份都标出三种可能的热斑失效路径。后来那座电站运行十年没出过一次非计划停机。”
聂曦光眼眶发热:“我妈……从来不是靠聂程远的。”
“对。”王跃直视着她,“所以你爸最怕的,从来不是钱大顺闹,不是媒体爆,甚至不是马念媛翻脸——他最怕的是,你妈当年干过的事,你也能干。”
聂曦光猛地吸了口气。
王跃拉开抽屉,取出一份薄薄的蓝皮文件,封面上印着“双远光伏技术白皮书(内部试用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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