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曦光听王跃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,也就打电话给了无锡老家的朋友,侧面打听了一下钱家的事情。
因为这事闹得很大,聂曦光的爷爷的老家附近,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儿!
所以,聂曦光只是让人打听一下,...
龚秘书挂断电话后立刻联系了集团财务部,又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钱大顺所在赌场的负责人,三方视频连线确认了欠款明细——本金三十七万八千,利滚利已累计至八十四万三千,其中三分之二系高利贷,合同里埋着七处陷阱条款,连律师看了都直摇头。龚秘书没敢声张,只说“聂总授意全额结清”,并额外多付了五万“茶水费”,只求对方签收后立刻销毁所有原件及复印件,连手机拍摄记录都要当场删除。
他做完这些,额头全是冷汗,一边擦一边给聂程远回拨过去:“聂总,办妥了。钱大顺本人签了收据,也按了手印,还录了语音声明‘与聂程远先生及其家属再无任何经济纠纷’。我让法务把录音、收据、转账凭证全部存档,同步发您邮箱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六秒。
聂程远没说话,只发出一声极轻的、类似钝器砸在棉被上的闷响——是拳头砸在大腿上。他不敢砸桌子,怕惊动走廊尽头ICU门口的护士;更不敢摔手机,怕聂曦光听见动静,以为他在发泄对她的不满。
他闭着眼,喉结上下滚动,像吞下了一整把玻璃碴子。
他不是心疼那八十九万——远程集团去年净利润近四亿,这点钱连零头都算不上。他疼的是钱大顺那张脸:黄牙、塌鼻、左眉骨上一条蜈蚣似的旧疤,说话时唾沫星子能溅到人袖口上。而这样一个人,是他未来岳父,是他打算接进聂家老宅、让管家叫一声“钱老先生”的人。
可就在刚才,警察当着聂奶奶、聂曦光、王跃的面,清清楚楚说了句:“钱大顺说,他借的钱,就是你欠的钱。”
不是“替你借的”,不是“以你名义借的”,是“就是你欠的”。
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,扎进聂程远三十年精心维持的体面里,滋滋冒烟。
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病房门口——聂曦光正蹲在ICU观察窗前,侧脸绷得极紧,手指无意识抠着窗框边缘的橡胶封条,指甲盖泛着青白。王跃站在她身后半步,没说话,只是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薄外套轻轻搭在她肩上。那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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