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程远只是冷淡地笑着,却根本没有阻止,眼看着钱芳萍就这么离开了屋子。
而钱大顺原本一直在外面,根本就没有听到里面的谈话,他看到钱芳萍出来,立刻激动地问道,
“芳萍,怎么样了?聂程远那老小子...
卓辉站在原地,手指死死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却浑然不觉疼。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被扼住般的抽气声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风从酒店后巷穿过来,带着初夏傍晚微潮的热气,拂过他额角渗出的冷汗,黏腻冰凉。他想笑,可嘴角刚一牵动就僵在半空,最后只余下嘴角肌肉细微的抽搐——像是被人用无形的线扯着,连表情都失了自主。
他没看费思靓,也没看叶蓉,目光死死钉在庄序脸上,仿佛要透过那层平静的表象,挖出底下藏着的背叛、算计、虚伪。可庄序只是站着,站得笔直,眼神清亮坦荡,甚至没带一丝愧疚,更没有躲闪。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线条,腕骨分明,指节修长,右手还插在裤袋里,姿态松弛,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不是冲他而来,而只是路过的一阵风。
“备胎?”卓辉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像砂纸磨过粗陶,“思靓,你管这叫备胎?”
费思靓转过头来,眼神澄澈,并无挑衅,却也毫无退让:“卓辉,你当着我的面说喜欢我,转身就替叶蓉约庄序‘谈心’,说他不够意思、太自私、不该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提感情——这些话,我亲耳听过三次。你帮她拦人,帮她删消息,帮她把庄序发给她的生日祝福截图转发给金融系群,配文‘他现在疯了,大家别理他’。你觉得,你是在护她,还是在替她清理障碍?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张真倒吸一口冷气,下意识捂住嘴;聂曦光瞳孔微缩,指尖悄悄掐进王跃胳膊里;王跃则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,挡在聂曦光身前,目光如刀,扫向卓辉。
卓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翕动几下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确实做过。不止三次。他以为那是兄弟义气,是为叶蓉遮风挡雨,是替她守住最后一丝体面——可被费思靓这么一条条列出来,那些自以为是的“体贴”,全成了精心布置的围猎陷阱。他帮叶蓉划清界限,实则是替她把庄序推得更远;他替她拦截追问,实则是替她封死所有退路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周全”,竟是一把钝刀,一刀刀削去庄序的耐心,也削去了他自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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