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又掠过卓辉佝偻的肩膀,最后落在王跃和聂曦光藏身的廊柱阴影处。她没笑,也没挑衅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仿佛在确认一件早已写进日程表的事。
就是这个动作,让聂曦光猛地攥紧了王跃的手腕。
“阿跃哥……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尾音却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,“她刚才那个眼神……不是示威,是谢意。”
王跃没说话,只把目光投向远处。他看见庄序牵着费思靓转身,步子不快,却一步比一步沉实;他看见叶蓉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抖了一下;他看见卓辉突然弯腰,拾起地上那个瘪掉的易拉罐,金属在掌心被捏得咯吱作响,然后他猛地一扬手——
“哐当!”
易拉罐撞上对面梧桐树干,弹跳两下,滚进灌木丛深处。
没人追过去捡。
这时,酒店旋转门“叮”一声轻响,周雨芬挽着向群的胳膊走了出来。她脸上还带着新娘妆,颊边胭脂未褪,可眼神已不像先前那般明艳。她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心的庄序和费思靓,脚步顿住,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,才快步上前,声音刻意扬高:“哎哟,这都在这儿吹风呢?新郎官敬酒敬到一半,你们倒先躲清闲啦?”
向群紧跟其后,额头沁着细汗,一边擦一边打圆场:“对对对,来来来,喝杯甜酒压压惊!”他不由分说塞给庄序一杯橙汁,又递给费思靓一杯,“思靓,你可得替我们拦着点,别让这几个闹脾气的把喜酒喝成苦酒啊!”
周雨芬这话听着是劝解,实则刀锋暗藏——谁是“闹脾气”的?谁又需要被“拦着”?叶蓉睫毛一颤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可她终究没开口。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刚才那场交锋里,她所有赖以支撑的“青梅竹马”“金童玉女”“家世匹配”的筹码,全被费思靓用一句“你从未给过答案”削成了薄片。现在她若再纠缠,就真成了输不起的笑话。
倒是卓辉,忽然咧开嘴笑了。那笑容僵硬得像贴上去的胶布,却偏偏挑起嘴角,对周雨芬道:“雨芬姐说得对,喜酒得喝甜的。”他伸手接过向群递来的另一杯橙汁,仰头灌下大半,喉结剧烈滚动,仿佛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。末了,他抹了把嘴,看向庄序,嗓音沙哑却异常清晰:“庄序,恭喜你。找了个……敢说真话的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背影挺得笔直,可左肩却微微垮着,像一根绷到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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