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伸手按在那张纸上,指尖微微发颤:“庄序,你记得大四实习那会儿吗?你在证券营业部做数据录入,我替你值夜班,结果发现你偷偷把一只ST股票的K线图,画成了叶蓉的名字缩写。”
庄序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那时候我就想,一个能为别人名字熬通宵画K线的人,心里一定装着整片星空。”费思靓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可后来我才明白——你画的从来不是叶蓉,是你自己够不到的月亮。而我……只想做你窗台上那盆绿萝,不用发光,但每天都在。”
满座宾客的喧闹声仿佛退潮般远去。庄序盯着那张印着银行水印的纸,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车站接到费思靓时,她拖着行李箱站在出站口,风吹起她额前碎发,背后是南京站巨大的电子屏,正滚动播放着新闻快讯——【双远光伏宣布启动二期扩产计划,总投资额预计9.8亿元,首批土地已签约】。
他当时只觉得刺眼,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。
原来那时,光已经照进来了。
“思靓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刚吐出两个字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是罗经理来电。
庄序没接,直接挂断,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,掏出手机,点开微信,找到那个备注为“叶蓉(勿扰)”的对话框。他删掉了草稿箱里存了整整十七天、反复修改三十一次的告白消息,点击右上角,选择“删除并退出群聊”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抬起眼,望向费思靓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车票……我帮你退了吧。今晚我请你吃饭。”
费思靓没笑,也没哭,只是长长地、轻轻地呼出一口气,像卸下了背了十年的壳。她点点头,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重新回到伴娘桌旁,拿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香槟,仰头饮尽。
叶蓉一直没说话。直到费思靓落座,她才端起自己的杯子,指尖冰凉,杯壁凝着细密水珠。她望着聂曦光,忽然问:“西瓜,如果当年我答应了庄序,你现在还会坐在这儿吗?”
聂曦光正用小银勺挖着蛋糕上的草莓奶油,闻言抬眸,目光澄澈:“会。因为我和王跃的婚约,从来不是靠拒绝谁来成全的。”
叶蓉一怔。
“就像你永远不知道,庄序删掉那条消息时,我正和盛叔叔在双远光伏新厂区奠基仪式上,听他指着图纸说——‘这片地,以后要建一座光伏学院,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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