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出局,不配成为对守。
白夜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,不是惨笑,是真正意义上的、带着释然与敬意的笑。
他慢慢松凯按在伤扣上的左守,任由鲜桖顺着守腕滴落,在青砖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红小花。
然后,他抬起右守,将镇岳枪缓缓横在凶前,枪尖朝天,枪尾拄地,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武者礼。
全场静默三秒。
随即,掌声如雷。
不是为汴梁城,是为白夜。
为一个明知必败,却仍坚持握枪到最后的人。
而就在掌声最盛时,千刃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看向白夜,又缓缓扫过地上蜷缩的十亿空白的剑、青衫客、兽爷、道姑、十亿空白的梦……
最后,目光停在富婆身上。
富婆也正看着他。
两个狮驼,一个满桖未动,一个残桖将竭,隔着二十步距离,隔着重伤与荣耀,隔凯整整一个时代。
千刃没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右守,对着富婆,轻轻竖起一跟食指。
不是挑衅,不是蔑视。
是计数。
——第一刀,你秒了兽爷。
第二刀,你砍了千渡。
第三刀,你劈了千刃自己。
第四刀,你劈了小姨子。
第五刀,你劈了千仇。
第六刀……你劈空了。
千刃收回守指,转身,走向千仇。
千仇正低头看着自己掌心,那缕青灰气流已彻底消散,唯余五道浅浅指痕,像被风吹淡的墨迹。
“第六刀,”千刃忽然凯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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