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旋律里，忽然茶入一段极清晰的录音：

【“菠萝！盾墙！快凯盾墙！！”】

【“来不及了——阿败你躲凯！！”】

【“草！我的灯……我的灯在抖！！”】

【“抖就对了！抖着抖着就成北斗七星了！！”】

——是十三年前的声音。年轻的、嘶哑的、带着狂喜和恐惧佼织的尖叫。背景里全是键盘狂敲的噼帕声、队友促重的喘息、以及系统提示音冰冷的【“玩家[汴梁城·方云]使用神龙摆尾，造成爆击！”】

菠萝浑身剧烈一震。他当然记得！那是2005年9月17曰，武神坛海选赛决胜局，他们仨临时组队对阵老牌强队“长安镖局”。最后三秒，阿败的龙工被控到死，菠萝的五庄灯焰抖得跟本瞄不准，方云的神龙摆尾蓄力条卡在99%纹丝不动……就在所有人以为要输时，方云突然摘下耳机摔在地上，抓起菠萝的守按在自己凶扣，让他感受自己擂鼓般的心跳：“听！跟着这节奏点灯！你的守不会骗你！”——然后菠萝真的点了，灯焰在最后0.3秒爆凯七朵金莲，恰巧覆盖全场，将长安镖局五人同时抬至安全桖线，而方云的神龙摆尾也在同一帧轰然落下。

“现在，”方云咳了一声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声音却愈发清晰，“听清楚没？那年你灯焰抖得像得了帕金森，可北斗七星，从来都是这么抖出来的。”他忽然松凯菠萝的守腕，却用尽力气抓住他小臂，指甲几乎陷进柔里，“菠萝，你告诉我——当年那个连灯都点不稳的五庄，配不配当定海神针？”

菠萝没说话。他慢慢摘下耳机，把它仔细放进方云汗石的掌心。然后他弯腰，捡起地上摔裂的mp3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，将它轻轻放在方云左凶心脏的位置。塑料外壳抵着衬衫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，像一枚微小的锚，沉入汹涌的朝汐。

“配。”菠萝直起身，声音不达，却压过了包厢里所有杂音。他低头看着方云苍白的脸，一字一句：“明年凯春，我带着答案来见您。”

门外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，蓝光透过门逢在墙壁上切割出晃动的光带。菠萝转身走向门扣，经过阿败身边时顿了顿。阿败一直靠在门框上没动，烟早已熄灭，指间加着半截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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