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与玻璃桌面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
方云接过那张纸。
是同一份数据图,但被人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关键坐标:登录设备MAC地址、内网心跳包频次曲线、以及最下方一行几乎被忽略的底层日志——【用户权限调用:GM_Override_Limit(已授权,有效期至全明星线下赛结束)】。
“GM Override……”兽爷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点干,“这权限……咱们俱乐部除了你,没人能批。”
方云没答,低头喝了口豆浆,温热滑润,豆香混着一点焦糖味——是他自己熬的甜度。他放下杯子,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,才慢悠悠道:“你们猜,昨晚上谁在我隔壁工位,敲键盘敲了四十分钟,中途只去了一趟洗手间,回来时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银戒?”
酥酒抬眼。
黄贺愣住。
兽爷直接蹦了起来:“卧槽!是老方?!他真来了?!”
话音未落,休息区尽头那扇从不开启的防火门“咔哒”一声,缓缓推开。
门缝里先探进来半截烟杆——紫檀木,顶端镶嵌一枚暗青色琉璃珠,珠面映着晨光,流转如水。接着是藏青色唐装袖口,腕骨突出,指节修长,小指上确实戴着一枚素银戒指,戒面刻着极细的云纹,云心嵌一颗米粒大的朱砂痣。
那人没穿鞋,赤脚踩在浅灰地砖上,足踝纤细,步子却稳得像丈量过每一道砖缝。他身形比记忆中清减了些,肩线依旧利落,背脊挺直如松,走过来时连衣角都没晃一下。
酥酒垂眸,轻轻吹了吹保温杯口升腾的热气。
黄贺下意识后退半步,又硬生生刹住,抬手摸了摸后颈——那里有道旧疤,是十年前一场线下赛决胜局,他操作失误导致宝宝暴毙,千城一把掀了桌子,瓷杯砸在他脖子上留下的。
兽爷张着嘴,手还悬在半空,像被点了穴。
那人走到长桌前,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落在方云脸上。三秒静默后,他忽然抬手,把烟杆轻轻搁在桌沿,琉璃珠朝上,映出窗外初升的太阳,碎金跃动。
“豆浆凉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而沉,带点久未开口的微哑,却奇异地没有一丝生疏感,仿佛昨天才一起打过一轮生死劫,“油条也软了。”
方云看着他,忽然抬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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