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重播的莲步重舞起手帧——
这些被时光磨砺过的痕迹,比任何千字头的光芒都更沉。
他按下耳机通话键,声音平静如深潭:“通知后勤,把蓉城酒店订在熊猫基地旁边。再加一句——告诉国宝饲养员,我们俱乐部有位队员,想给它们喂三个月的竹子。”
电竞厅空调嗡鸣,窗外冬阳刺破云层,将汴梁城五人的剪影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很长,仿佛能一直延伸到十年前那个星光璀璨的武神坛决赛夜。
而无人知晓,方云手机屏保正静静亮着——那是张泛黄的老照片:六个少年站在网吧门口,兽爷搂着酥酒脖子,芋头叼着棒棒糖,雪见踮脚去够浅歌的发梢,小姨子举着劣质荧光棒,而方云站在最中间,衬衫袖口沾着没擦净的蓝墨水,正对着镜头,比出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六”。
照片右下角,一行小字洇开淡淡水痕:
【2005.8.16 千城家族成立日】